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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你就是杀死你——记一个校园霸凌惨案

2017-09-14 10:36:44  |  发布者:每天一本好书  |  查看275  |  评论0

铁头专访:也许我天生不是搞文学的吧

问:能否简单谈一下,是出于什么样的契机来创作出这样一个故事的?这部小说从情节架构到人物设定,和你之前的小说有什么明显的不同?

我一直就很喜欢封闭空间的故事。高中时候看过一部叫《狙击电话亭》的电影,给我留下非常深的印象,高中到现在有十几年的时间,期间我看过大量电影,也读过大量故事,可偏偏总能想起这部电影。整部电影从头至尾所有的矛盾冲突都只围绕着一个电话亭展开,太有意思了。

后来专门留意类似的电影,看过很多,印象深的比如《这个男人来自地球》,整个电影就是几个人在一个房子里闲聊,但能聊得惊心动魄,聊得让人瞠目结舌,这对我来说,比美国大片里用巨资砸出的种种大场面还要刺激。最极端的当然是《活埋》,一部电影从始至终只有一个被封闭在棺材里的男演员在各种表演。

所以,我早想写一个这样的故事,不是用中篇或者短篇,而是长篇,用至少十万字的篇幅去写一个房间里短时间内发生的故事,且不能无聊,这是个挑战。当然,我并不是想写一个暴风雪山庄模式的推理故事,几个人困在孤岛或者别墅,设计诡计,命案发生,凶手其中,推理破案,不是这样的,这样的故事已有很多。

我要写的是没有警察,没有侦探,也没有凶手的故事,但是同样要紧张刺激。它绝不仅仅是一个单纯的类型小说,而是主要表现命运的残酷,人性的复杂,宿命的无常,以及人的成长和变化。它也绝不可怪诞离奇,要贴近生活,是要在我们所置身的生活中能够发生的,这样才能触动人心。

这个想法存在我脑中很久,最终在我觉得时机适合的时候,写出了《寒鸦如泣》,称得上是圆满地完成了这个挑战,实现了这个多年以来的夙愿。

 

问:在悬疑推理方面,自己比较喜欢哪些作品或是电影,其中有没有带给你极大灵感和动力的作品?

悬疑推理方面的电影看了很多,口味方面前面已经说过,偏喜欢封闭空间的故事,口味轻点的如《如月疑云》,《罪恶之家》等,口味重点的如《电锯惊魂》之类也算。至于在给我带来灵感和动力这方面,反倒是电影带来的影响比较多,我想这大概是因为看电影比较容易,所以看的数量会比较大,并且电影有声效和画面配合讲故事,相对来说,同样的故事,看电影会更容易让人印象深刻。

在阅读方面,我的阅读选择算是很符合主流的那种,基本是什么流行读什么,比如推理作家中东野圭吾的作品在我们国家最火,我也就读东野圭吾的作品最多。我很喜欢东野圭吾的小说,流畅易读,而且后来的作品什么样的故事都有,类型丰富,我至今难忘当初读完《白夜行》后的感受,总希望自己什么时候也能写出这样有分量的作品。

总体来说,我个人是不太容易喜欢所谓的本格派作品的,喜欢被划入到社会派范畴的作品偏多一点。我也很喜欢硬汉派的一些作品,最喜欢的作者是劳伦斯布洛克,而劳伦斯布洛克的作品中最喜欢的是《酒店关门之后》。在我读过的所有悬疑推理小说中,《酒店关门之后》是给我带来最大触动的一个,不是所谓的震撼,也不是所谓的感动,那种阅读后久久不能平静的情绪难以用语言形容。后来我干脆也写了个硬汉派风格的长篇,叫《野兽之河》(正在参加首届世界华语悬疑文学大赛),算是对劳伦斯布洛克的《酒店关门之后》致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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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对于未来的创作是没有什么规划?是延续原有风格还是有所创新?

对未来的创作暂时没有具体的规划,大致方向是以悬疑小说的创作为主,或者延续《寒鸦如泣》这种“小格局大悲剧”的风格,或者继续《野兽之河》这种更加贴近现实的硬汉派风格,也可能有别的创新,这都要随着时机,个人的状态和喜好等因素的变化而定。

 

问:以前你也写过青春类作品,但近来都是以悬疑为主,是什么契机促成了这个转变?

我觉得对我个人来说,这是个非常自然也非常必然的过程。我在最初开始阅读的时候是不读类型小说的,只看纯文学的作品,连金庸的书都是大学毕业后才开始读的,所以算是一个典型的比较传统的文学青年。那么文学青年刚开始尝试写作时,肯定会拼命调动个人的成长经验,写一些青春题材的东西。但是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活状态的改变,人的心态和想法也都会发生很大的改变,不可能再满足或者说再有兴趣去依然执着于青春期的种种故事,所以开始写一些更为成熟的更刺激和更深刻的东西是必然的。也许我天生不是搞文学的吧,现在已经离纯粹的文学越来越远,开始全面接触各种类型小说。对于写悬疑,我算是起步比较晚的,但好在我现在很有激情,能够在其中找到乐趣,所以还会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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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寒鸦如泣》 

拨开层层迷雾,是爱恨交织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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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恨你,我选择改头换面报复你;因为爱你,我不惜一切铲除任何威胁保护你!

十年前,中学生张海鸣对同班女生房芳极尽嘲笑,房芳承受不住打击,求死未遂……

房芳一心复仇,整整十年,她改变外貌形象,盗用他人身份,一步步把自己变成女神林朵儿……

拨开层层迷雾,是爱恨交织的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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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头

“薛定谔杀人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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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名刘帅,80后作家,辽宁辽阳人,毕业于沈阳工业大学。2005年,散文《故乡》获得第四届“新作文杯”全国高中生放胆作文大赛一等奖。2008年,《萌芽》杂志发表小说处女作《沿沿河边的蚂蚱》。2009年,凭借小说《肉》获得首届青春文学大奖赛短篇金奖。2009年,小说《猪头小店》获得“99”杯第一届新小说家大赛“组委会特别奖”。已在《上海文学》《萌芽》《文艺风赏》《佛山文艺》等杂志上发表中短篇小说数十万字。出版有长篇小说《黑志异青年》《阳光汹涌:东北少年杀人事件》等。

《寒鸦如泣》(节选)

张海鸣还是第一次在梦中回到十五年前,回到那个像在垃圾场里开派对的夏夜。

在那个中国东北的小城,工业制造与城市建设正如火如荼地进行,夜空中璀璨的星光让地面上无孔不入的灯光相形见绌,而闷热的空气里正亢奋地漂浮着烂西瓜皮的酸甜与死鼠的腥臭。张海鸣既少年纯真,又焦躁顽劣,准备在这一夜,和他的好朋友乔杰做一件大事,偷走那位两个小时前在劳动湖公园里被展览观赏的花瓶少女。

两个小时前,张海鸣和乔杰骑脚踏车无聊地逛进公园,看见人工湖西面与小树林之间的那块空地上搭起了一排简陋的帐篷,帐篷前聚集着一群兴奋的市民,还有一个中年男人站在帐篷门口用粗哑的嗓音卖力地吆喝。很热闹的样子。

中年男人吆喝说,史无前例的奇迹,绝无仅有的奇观,妙龄少女长在花瓶里,能吃能喝,能笑还能唱歌,两块钱买张票,你就可以看到世界奇迹,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千载难逢的机会,千万不要错过,快来看呀,花瓶姑娘,世界奇迹……

张海鸣和乔杰挤进围观的人群,看见帐篷门口立着一块单人床板大小的木板,上面写了很多字,详细介绍了花瓶少女的由来和奇妙,比如说她出生三四个月就被塞到花瓶里养,比如她平时只吃点面包和牛奶,比如她怎么排泄和怎么睡觉。照亮木板的灯泡潦草地垂吊在门上,门里虽然也有灯光闪烁,但是光线较暗,那光是昏黄的,梦幻甚至诡异的。

对向来出手阔绰的张海鸣来说,两块钱的门票,自然不值一提。他掏钱买票,和乔杰带着巨大的好奇急切而紧张地走进帐篷。

帐篷里摆着几排破旧的长椅,不过没人坐在上面,所有买票进来的人都聚集在前面。

前面是一个圆形的大铁桌,铁桌下面是空的,铁桌上面是一个30厘米高的花瓶,一个女孩的脑袋悬在花瓶上。

有人说是假的,是魔术。两个少年便和围观的人一起寻找破绽,弯腰往铁桌下面看,往左面看,往右面看,看半天也没有寻找到破绽。而整个过程中,张海鸣始终觉得,花瓶女孩的眼珠在滴溜溜转地盯着他看,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加之气氛诡异,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张海鸣紧张不安地与女孩对视,看见她眉目清秀,尤为引人注意的,是她缠住脖子的那条红纱巾,很好看。他问女孩是哪里人。女孩说是黑龙江人。他问女孩叫什么名字。女孩说叫娇娇。他问女孩是不是真的人。女孩说,是呀,不信可以摸摸我的脸。他摸摸女孩的脸,细嫩温热的皮肤,没错,是活生生的人。他问女孩怎么走路。女孩说她没有脚不能走路。他问女孩喜欢玩什么。女孩说她没有手什么都不能玩,但是能唱歌。女孩就唱起歌来,唱的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声音清亮好听。在她认真动情的歌唱里,直直注视她的一向顽劣的张海鸣几乎留下怜悯的眼泪。

出了公园后,张海鸣与乔杰严肃地讨论起那个花瓶女孩,对她的遭遇很是同情。一个女孩出生后给塞在花瓶里养,只为让她变成可怕的怪物,成为以后到处展览赚钱的工具,这实在太过残忍,太过悲惨。重要的是,那个女孩模样还挺好看。更重要的是,天真的张海鸣自作多情地觉得,那女孩很欣赏他,那种欣赏就如遭遇强盗的无助女孩企盼地看着路过的侠客,是希望得到他的救助的。

张海鸣决定夜深后把花瓶女孩给偷走。

……

十五年前发生过的又在梦里发生,耻于回忆的一切被迫又要追忆。这梦是旧事重演,所以后来偷花瓶女孩的情节又一次经历,这对张海鸣来说,自然是个不堪的噩梦。

张海鸣醒来后,身体不免有种刚从沼泽地艰难穿行后的疲惫。

他睁开眼睛,抬起酸痛的脖子,发现自己不是躺着,而是坐着。耳后的汗液像多脚毛虫由上而下爬到脖子侧面,短促急切的呼吸使他宽阔的胸脯动感十足地起起伏伏。

他用力眨眼睛,驱逐弄脏视线的污物。那弄脏视线的污物,是盛夏时节早起的钻过窗帘缝隙的晨光。晨光像烈火掉在他的脸上,他面部的肌肉忍不住要因这刺痛而痉挛颤抖。

他最先看清的是坐在眼前与他面对面的妻子林朵儿。

林朵儿脸色惨白,瞪着一双无比惊惧的眼睛看他。

“海鸣。”

妻子虚弱而沙哑的声音像老烟民口中喷出的一缕烟,飘飘忽忽迎面撞在他的脸上。

他再次用力眨眨眼睛,终于看清眼前的景象。林朵儿穿着睡衣,披散长发,陷身他书房的那款极为沉重的实木单人沙发里,两条前臂压在沙发粗壮的扶手上,并被缠绕几十圈的宽透明胶带紧紧固定;两条小腿跟手臂的命运相同,被用胶带牢固地与沙发前腿捆在一起;还有她单薄纤细的腰身,难逃胶带的魔爪,快被胶带给勒进沙发靠背一般。

眼前如被捆成蚕蛹的妻子,让他大为震惊。他急切地直身,却不能动,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与妻子是一模一样的,也是一个冻僵的蚕蛹。

“怎么了?”

他惶恐地问,认为比他先醒的妻子,理所当然要比他对眼下的境况有更多了解。

“我不知道。”

林朵儿痛苦悲哀地摇摆脑袋。

这不是昨晚他和林朵儿上床睡觉的房间。这是哪儿?

他的视线移动,东墙那边的玻璃柜里,琳琅满目地摆着他的好烟,好酒,好茶,价值不菲的装饰物和纪念品;西墙那边,书架上整齐地排列着他的那些百分之九十都没有被翻阅过的精装书籍;南边是深沉厚重仿佛能藏下一个城市的落地窗帘,以及他那张豪华的能在上面开舞会的书桌。北边,房门虚掩,能看见一小半他再熟悉不过的客厅。

这里分明是他的书房。

“我们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更像是问自己,同时紧蹙双眉,努力回忆。

他回忆不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只记得昨晚的一切如同重复前一晚,或者大前晚。昨天傍晚,他离开他的铜城海鸣服装厂,由他的司机吴童把他送到他位于城郊的这间小二层别墅。他回到别墅时,这几天一直宅在家中的林朵儿已经把晚饭做好。昨天是他们俩结婚三周年的纪念日,晚餐是林朵儿精心准备的。他们俩还喝了酒,因为气氛温馨感人,不免喝得有些多,一瓶好酒全被喝光,当各自洗完澡,拖着被酒精烧热的身体上床睡觉时,他们的世界早已经骑上旋转木马飞驰起来。

哪知第二天睁开眼睛时,会发生这种不真实的恐怖事情。

他用力挣扎,无奈身体被绑得太紧,根本挣不脱身下沙发的怀抱。他前后摇晃,左右摇晃,朝各个方向摇晃,想把沙发晃倒,可他身下的毕竟不是餐厅里的椅子,而是他书房里用来与好友喝茶聊天的那两个实木沙发。那两个曾让他颇为得意的超级沉重的实木沙发,沉重得像两棵百年以上的大树扎根在书房里。

“谁把我们绑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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